蔡中寅

http://artcorp.365ccm.com/sitename/caizhongyin

天真之味在随意 好字尽在无意中(艺术鉴赏)

西方文化在缺乏汉唐那样强壮脾胃之际来到中国,带来了新血液,又冲击着古老民族以老庄哲学为前提的审美观。时间已经将此事的功过推到了历史面前,艺术家们正在用作品作出回答,艺术史需要天马行空的大手以发扬民族创造力,也需要一代又一代人们对艺术那种锲而不舍地追求,延续东方文化。金陵人氏张向杰便是这样一位书法篆刻艺术家。

当下书坛繁荣而又纷乱,名利心使然的这“风”那“风”,你方唱罢我登场,而能够保持一颗平常心沉下去,以绝对的真诚对待书法篆刻艺术的书人、印人又有多少呢

 张向杰的书法篆刻作品中,即感觉不到近些年为追求感官刺激而刻意把字写生、写丑的所谓“创新”,也感觉不到时下为表现古雅秀逸,又一窝蜂追随“二王”而导致的千人一面的所谓“传统回归”。他固执的坚守自己那份艺术本质,努力探求、塑造自己的艺术风格。

事实上,书法的风格只有两种,一谓“书卷气”,二谓“金石气”。书人对于两者的追求如若偏废一方就会流入俗格。前者失之于流滑、妍媚;后者失之于粗糙、狂野,无艺术感召力和生命力可言。书法家的作品首先是人在写意文化方面的理性认识,创作不是衡量成果的唯一标准。而张向杰书法篆刻作品在两“气”方面都做到问心无愧,甚至在一般人不认为是书法篆刻艺术高层次的里面播种了美,努力拓宽美的领域。他的作品整体气象自然放达,字里间不但透露着浓浓的书卷气、文人气,又蕴含着《西狭颂》、《陠阁颂》、《石门颂》三碑的雄强、古拙。他写八尺巨屏大字或是尺幅斗方内小字,都浓墨原汁,浓墨书于宣纸便成焦墨,枯笔飞白自然就会出现。这在许多人的写字中,尤其是在写楷书、隶书、魏碑中很少被人像他那样富有个性的使用。飞白往往是行草书的专利,是速度、气势的象征。向杰的浓墨大字、小字,书写时几乎是写楷书的速度,但有别具一格的气势。所出现的枯笔飞白完全不同于行草书,他的枯笔飞白大大加 大了书法线条和笔划结构的凝聚力度之中的变化,使人感到笔厚墨沉。在表现技巧上。其用墨的浓淡枯湿,结字的疏密收放,运笔的轻重缓急,字间的顾盼流驻等,都基本做到了自然妥帖。同时看出,他很重视“古法”,但更强调艺术创作“无法而法,乃为至法”的准则。也就是说,他没有把技法看做是死的 ,一成不变的。书法中博大高古的审美传统在支撑着向杰对笔划近乎“笨拙”和“稚拙”的造型处理,使作品中字的点划在古朴上走出了自己的一步。

笔者与向杰艺兄相识了二十年有余了,他比我年长三岁、论及书画之道,颇有相见恨晚之一说。与向杰相处较好的老朋友中有艺术理论家柯文辉、画家黄永厚、书法家李力、诗人梁小斌等,都是些在文艺界既让人肃然起敬,又被人非议的人物。原因都是“个性”惹得“祸”。他们在艺术上的个性,向杰很欣赏,虽然他们的作品并不能被更为广泛的人全说好。张向杰和他们好,说他们的艺术好,是看中了他们与自己在艺术上不与人同的共同性格。看中了这些具有个性的艺术家个性背后的知识背景,这些背景的发现,其意义是不言而喻的

张向杰书印兼修就得益于这些发现和他自己于音乐、哲学等方面的综合素养,这就是做学问。他曾是南京下放皖南山区的知青,听柯文辉先生说他因为喜爱唱歌曾私淑我国著名声教授黄友葵并被当年名声显赫的徽州文工团招收为独唱演员。当歌唱家时,得过奖,被专家鼓励过、好评过,现供职安徽省文化厅。他在哲学、艺术诸学科上的博学多才,使他的书印很有个性,但也来源于传统。向杰喜爱“三颂”(《西狭颂》、《陠阁颂》、《石门颂》)。这些书法书风率真稚拙之中透露出的“雄肆古厚”之意令人向往。在“三颂”中,向杰尤其心仪《陠阁颂》,现在看来,其书法也颇有此“碑”的风度。治印方寸之间的计白当朱、印象万千,因不同刀法的运用而形成的线条质感变化,都会对其书法创作产生很大影响。可以说,是他的自身素养和修为,使他始终把书法篆刻看做是一种文化行为,以大文化的思想观念深入到自己的书法学习、创作与研究中。他努力将书法篆刻艺术与中国的民族文化、哲学思想、审美心态等联系起来做整体的观照,从而做到自知、自识,在艺术之路上不断的调整自我、扬弃自我、完善自我。

天真之味在随意,好字尽在无意中。

书家切莫轻学养,练好内功日月长。

这首小诗。愿张向杰永远恪守他那份艺术的本质和自我。[陈银沙]

 

 

 

 

 

 

 

 

 

 

 

 

 

 

评论()2007-10-24

网友评论(已有 0条评论) 给我留言

最新艺术品

最新评论